我要啦免费统计
  • 2009-11-05

    泻地 - [囫囵吞枣]

    即刻出门可解水银泻地之义。

    朝北的脚手架搭了三个月,半天就拆完了,院子里空落落的。

  • 2009-10-30

    年检 - [逃之夭夭]

    平江夜画

  • 秋日不免伤怀,诗为秋而生?但诗无过。

  • 2009-10-20

    雅俗不共赏 - [囫囵吞枣]

    顾随先生高妙,昔时所忧实为庸人自扰。“诗有诗学,文有文法。有文然后有法,而文不必依法作。”“诗应为自己内心真正感生出来,虽与古人合亦无关。不然,虽不同亦非真诗。”天才,修养,情意,有此三者则可不拘一格做文章,然情意最难琢磨,其余不赘。

  • 2009-10-18

    重影 - [面面相觑]

    最近的红灯最长,足够让我看到那个重影,频繁与紧迫夹击而成的重影,它的边缘清晰,沿着预定轨迹和实际线路之间的空隙开展。

    “所知与所见”的下午,敲敲打打的晚上,景和景。

    对影成三;

  • 2009-10-16

    - [避重就轻]

    读出字的温度暗示秋日已至,空气中弥散的是桂树枝头与随意敞开的辣椒或者汤混合而成的沉雾。

    夏天的繁盛日光为酝酿秋的硕果而升起,已醒来,在读书,收一两封短信。

    每一天更红 part one by john berger

    每一天更红

    梨树的叶子。

    告诉我什么在流血。

    不是夏天

    因为夏天早已离去。

    不是村庄

    因为村庄虽然醉在路上

    但是还不曾摔倒。

    不是我的心

    因为我的心不再流血

    就像山金车菊。

    英国在意识形态上的“输出”蔚为可观。p.166,“没有诟谇谣诼可以滋造,但是有些界线需要划清。这一句的原型什么样?

    预习冬眠

  • 2009-10-09

    佳期 - [避重就轻]

    10.01 11:55/17:24;

    10.03 16:22;

    10.04 14:06/16:10/16:10/17:27;

    10.05 18:15;

    10.09 13:16;

    假期结束,黑心开工。

  • 2009-10-03

    堂弟皮埃尔 - [拳不离手]

    pierre jeanneret的名字出现时,多半以“and”或者“et”与le corbusier相连,他小corbusier八岁半,可以找到的资料寥寥无几,他们合作时间超过二十年,因为二战中的政治立场,合作结束,pierre加入“法国抵抗运动”而另一个走向维希政权。战争过后,二人再度合作,对pierre来说主要是在昌迪加尔的规划和建筑项目上,更加具体而言是旁遮普大学之内的Gandhi Bhawan和图书馆。工程结束之后pierre继续留在昌迪加尔,行使总建筑师的职责。如同很多同时代其他建筑师一样,在建筑物以外,pierre也设计了不少家具。

    胃啊,及其它,不要滋事。

     

  • 2009-09-28

    大庆 - [面面相觑]

    我印象中的大庆人是河南口音,因为我真正认识又与大庆有直接联系的只有一位李总,河南某处人氏,具体县市遗忘,但我肯定问过,在他兴致高昂讲述当年在大庆当青年突击队长率领部属冰天雪地夜以继日保证完成任务光辉事迹的间隙。李总的父亲颇有远见,我想应可算乡绅阶层,李总青少年时父亲送他去武汉就读教会学堂,半路开始和家里中断联系,靠一件家里带出来的金首饰度过难关。后来不知怎么就到了大庆,加入青年突击队的行列;晚年时不知为何又到了我所在的城市,负责基建,大约是随大庆的某些基建项目而来,于是他的口音不再显眼,取而代之的是耿直脾气,为了工作上的不同意见,他连夜写长信给所谓上级申明原委。他做过我做过工程的监理,每次工程阶段性验收的现场,都能学到很多规范以外的经验。那些我无法说明的过程,他肯定都跟我讲过,如果有机会再见面,我会一一安装到位。

    开场前八分钟去看《天安门》未果,“一个人我们不放,”女票房扭头看看表,“要不你再等等?”电影院门口人流交换快速,退票、等退票、等人、等开场,都因为攻势强大,撞鬼也别撞期。热门电视剧有眼熟镜头,疑心屡起,原来编剧正是一人。

  • 2009-09-21

    飞机 - [囫囵吞枣]

    锁好门出来又赶上雨最大的一阵,没骑到第一个转弯的时候,两个膝盖就都湿了,这样的天气大概不适宜飞机起降。

    “水流云在”是常见书名,但用于“英”家族成员传记似更贴切,题有这四个字的摩崖石刻所在地——颐和园西北某处,正是英氏家族当年避暑地,题字人是英若诚的祖父英敛之,《大公报》与辅仁大学的创办者,而英若诚幼年生活就是在与辅仁大学一墙之隔的庆王府中度过。自传行文倒似流水,不一会儿读完,意兴未尽,于是连看了两遍《焦菊隐》。

    如今不太有人提什么“民族形式”了,但并不代表已经找到。焦菊隐的在巴黎大学拿到的文学博士论文题目是《今日之中国戏剧》, 1950年受邀到北京人艺排演《龙须沟》时已经46岁。1952年他正式担任人艺总导演之初即与剧院领导确定“探索民族形式”的基本路线,他将西洋话剧与中国戏曲相结合的尝试和深入生活的表演方法在当时并未直接得到话剧演员的理解,当事人们今天回忆起来却都觉得受益匪浅。他在离开北师大的教授工作前往人艺时曾给学生写信述说离开的原因,“办一个剧院,办一个中国式的自己的剧院,没人能给我一套现成的东西,这或许是一条痛苦多于欢乐的路,但我还是要走下去,因为这是我多年的梦想,也是许多前辈的梦想,它只有在今天才能成为现实”

    焦菊隐在去巴黎大学之前因为偶然机会担任中华戏曲学校第一届校长,时年26岁。因为他对学生要求严格,总是绷着脸,走路快如飞,学生们暗称他为“飞机”。

    七月初一个闷热的中午,我从后海的一条岔路转至辅仁大学门前,庆王府大门紧闭,路对过有一间十几平米做美发的小门脸在招租,索价约两千每月。

    晚上去吃焦圈之前又路过人艺剧场。